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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能在一个坑里好好待着的咸鱼
冷圈 常驻受害者🙊
我也很绝望啊😭

Forget【MS】

MuteXSmoke
嗨到疯狂摸刀子!
恩,是夹着糖的刀。
Ps:恋爱候群症梗,文章会有解释提及,36正好是到今年Smk的年龄。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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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mes一点也不后悔主动申请这次伏击任务,哪怕生还几率低的可怜。现在James只能拖着他被弹片折磨的右腿费力的向还算安全的地方挪动。身上仅剩一层单薄的防弹甲并没能护好他,鲜红的血花浸染透整个胸口,残忍的掠夺着可供他呼吸的养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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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他还能寻找到一方暂时安全的藏身处。James终于将自己沉重的身躯摔进角落的破布堆里,艰难的感受溢满灰尘味的空气。耳边爆炸带来的嗡鸣还未完全散去,他不经思考着是不是自己老了,恢复能力也差这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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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mes?你还好吗?”尚且还能运作的通讯系统里传来队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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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极了。James自嘲的牵动嘴角,伸手扯开护甲和紧身衣领口查看伤口。他感觉意识在缓慢流淌出大脑,恍惚中他想起总守着他背后的年轻人来。James总觉得Mark有些理想主义,虽然实际上那个年轻人处理问题有时比他自己还要严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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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暇细想他的小男友,哦,曾经的小男友。他的脑海里走马灯一样闪过他36年的难忘记忆,不幸的是近几年的画面占据了大部分,而那些画面里最多的就是Ma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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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要是知道Mark会患上那种奇怪的病症,早就该敬而远之,至少他死后不会有什么能够折磨Mark了。只是有时候也会有James无法决心拒绝的东西,关于Mark,大概也算在这个范畴,只是此时他有限记忆里的一切,让James后悔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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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腔里弥漫着他熟悉的鲜血味道,混杂着爆炸物的火药味,连同身旁枪口正散发的呛人的硝烟味包围着Ja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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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回到了初次跟Mark执行保卫任务时,恐怖分子们狂风骤雨般的枪弹攻势逼的刚建立不久的彩虹小队有些施展不开。他看准时机闪出掩体,连滚带爬的擦着子弹生生将个人战线拉前了不少。当他躲进靠近敌人的掩体时,黄色的烟雾已经在不远处扩散开,他的防弹衣也颇有些千疮百孔的样子。枪声变低了些,依然能掩盖住被毒气折磨的敌人的哀嚎声,随后小队的反击自然迅速又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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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局面完全控制下来宣告任务结束时,他摘下面罩疲惫的窝在掩体后面贪婪的呼吸。他看见Mark扔下面罩满脸焦急的冲他跑过来,年轻人快速检查着他是否受伤,在确认没有大问题后松了口气般的紧紧抱住他。James当时觉得Mark就像在抱着受惊的宠物,而他最后依然没有逃过上级的斥责,因为他的私自行动。好在Mark没有因此有大情绪,只是别扭的表达了下次行动时会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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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意外的执着?Mark只对他的研究和James如此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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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mes趁着Mark回剑桥参加研讨会的日子跟Ryad他们去了酒吧,拼酒输掉的James被要求当众尬舞,本来也没什么,只是喝醉的他可能是失了智,偏是尝试着尬脱衣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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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很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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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yad带头吹起口哨,对James醉酒风骚的行为表示喜闻乐见,连带着整个酒吧的男男女女都欢呼起来。嘈杂的人声跟狂躁的重金属音乐混杂在一起鼓动着James的耳膜,他放任自己更加卖力的尬舞,属于夜晚的情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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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mes也只是穿了两件上衣,此时他正拉扯着贴身里衣的下摆直至锁骨,漂亮的腹肌和腰线暴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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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yad走上前来贴上他试图帮忙顺利将T恤脱下来。他听见Ryad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Jam,你可要小心不要玩脱了,我可没法帮你跟Mark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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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Ryad,Mark今天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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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之后连观察力都下降许多,James没有注意到这一切都被匆匆从剑桥赶回来找他找到酒吧,此时就在他身后不远处的Mark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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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下一刻他就被熟悉的气息包围,Mark推开Ryad,紧紧攥着James的手腕拉到自己身前,帮他将卡在胸口的T恤重新穿好,脱下自己的夹克衫包裹住醉酒的James。Mark狠狠瞪了一眼讪笑着的Ryad,揽着脚步虚浮的James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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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mes清晰的记得当晚他被生气的Mark惩罚了很久,他记得Mark有些生气又有些无奈的表情,记得Mark不让他碰自己强硬的操/射,记得Mark赌气的不顾他的求饶却放轻动作待他,记得最后他睡过去前Mark轻柔的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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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现在都还能嗅到Mark的味道,哪怕他此刻独自置身于战场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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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mes几近疯狂的晃着一脸迷茫的Mark,他听见自己的质问声,伴随着从眼眶留下的温热液体,他的大脑只剩下一句话:Mark不会忘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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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身边的好友们拉开,他狼狈的跌坐在地,失神的望着Mark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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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rter先生,我真的不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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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声音却说着伤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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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stave向他解释Mark患上了恋爱候群症——Mark忘记了他最爱的人,将会一直拒绝你,或许偶尔会记起一瞬间,但都会再度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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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办法接受,直到现在也是。于是他哀求医生告诉他治愈的方法,Gustave悲哀的看着他,嘴唇颤抖,良久也没能完整的说出什么。直到Gilles拍拍医生的肩膀安抚片刻,将Gustave推出医务室,才告诉James残忍的事实——只有James的死亡才能治愈Ma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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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记得如何飘回卧室的,毫无疑问他深爱Mark,他愿意为Mark做任何事,可他没法想象记起一切的Mark找不到他时,将要承受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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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mes面对Mark一向有些怂,各种方面的。但他后来的一段时间还是偶尔去找Mark聊聊天,就像普通朋友一样。时而遇上Mark想起来的几秒,他会主动吻他,然后再被Mark生气的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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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后终于难以支撑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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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mes沿着海岸不停的跑,他做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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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级批下来了他的任务申请,James最后一次满怀热情的向着国旗敬了军礼,跟着陌生的队友奔赴伏击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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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很疼,右腿也卸了力气,肺部贪婪的汲取着少的可怜的氧气,James尝试着大口吸气延缓生命的流逝,他贪恋着眼前一片朦胧里若隐若现的Mark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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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他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再也看不到什么影子了。他安静的窝在尘土飞扬的空气下的掩体后面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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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的Mark突然惊醒,他看了看指向凌晨三点的闹钟,尝试着活动僵硬的脖颈。Mark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没有Ja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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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k下意识的看向对面的床位,James不在那里。他现在还不知道的是,James以后也不会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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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摸刀顺手【bu
感谢看完的小天使ヽ(〃∀〃)ノ
Ps:这篇不是上一篇的删减,是独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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